「谁？」宋墨立刻问。
「水JiNg灵。」黎溯说出那个名字时，语气明显变得复杂，「中立族群，不受王城灵cHa0约束。」
他的脑中浮现出两张熟悉的脸。
夏斯啼，沉稳寡言，能用古老的灵cHa0编织术修补生命断层；
夏斯霓，年纪较小，却能听见海流最细微的变化。
「他们是我的朋友。」黎溯低声说，「也是现在，唯一可能帮得上忙的人。」
宋墨没有问「远不远」。
她只看了一眼赛恩的状态。
灵cHa0又弱了一分。
「那就走。」她说。
黎溯抬头看她，愣了一瞬。
「你不用知道方向。」她补了一句，语气很笃定，「你带路，我跟着。」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黎溯调整姿势，把父亲固定在自己与宋墨之间，然後转身，朝着深海更陌生的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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