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笑着r0u了r0u她的发顶,“怎么好像很紧张?”
苏然顿时很郁闷,对着他肩膀搡了一下,“你还说!”整个人跳起来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晃,“不准说不准说!!”
“好、好……”龚晏承轻而易举将她按住,眼睛不眨地凝望住她,表情有些歉疚:“我只是担心你有不好的T验。”
苏然还是不能适应他的直白,耳朵刷地一下就红了,轻轻“噢”了声,别扭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量讲:“……没有不好的T验。”
龚晏承终于满意,也坦白告诉她接下来的计划:
“练习会从明天开始,持续一个周,一切由我控制。整个过程,你只能想关于我,”他停了停,无奈地笑了下,“当然,还有他,我是说……‘龚晏承’的事。”
“做任何事,都要先经过我的允许。”他眼含深意地望着她,说:“记住,是任何事。”
苏然抿紧唇,点头。
仿佛为了确认她真的明白,男人慢悠悠道:“包括ga0cHa0……也包括排泄。”
苏然的腿根瞬间收紧,x口也开始一颤一颤地收缩。
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在她的控制下进行。一种不受控的控制,她没法压制自己的冲动,双腿尚未并拢,就试图通过缩x来制造类似夹腿的快感。
恍惚中,她回到更小的时候,有了不得发泄的x1nyU,只能徒劳地m0到一点快慰的边界。那么一丁点儿,倒不如什么都碰不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