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宴会结束时已近凌晨。
龚晏承本该直接送苏然回校,毕竟明天一早她还有考试。
但他答应了太多事,倘若这一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她现在醉着当然没事,可明天、之后,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而且,他不喜欢开空头支票。
出人意料地,苏然没有一到家就追着问或追着要。
而是瘫在沙发上要他抱。只是拥抱。
两个人安静地依偎在一起,中间龚晏承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
nV孩儿咕嘟咕嘟喝了一些,而后将杯子放到一边,仰着头看他,“不给我准备一点解酒汤或者茶之类的吗?”
接下来,她需要清醒一些。不算醉,但也不清醒。
暗淡的光线里,nV孩的脸仍然红得很明显。龚晏承从未见过她这一面,恍惚地m0了m0她的脸,好一会儿才声音g哑地说“抱歉。”
龚晏承离开了。
苏然一个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有很多要问的,很多,但无从问起,也怕他遮遮掩掩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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