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是因为练得够久,而是因为旁边那个人站在那里,像一盏灯。
她没有cHa手,只在他有一瞬间想停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继续。」
字很快就完成了。nV生照镜子的时候,眼眶有点红,却笑得很真诚。
「谢谢。」她一边按着纱布,一边对他和师傅鞠了一下身。
门关上後,室内又只剩他们两个。「怎麽样?」她问。「还可以。」
他说。「还可以?」她挑眉,「你这样讲,对你自己还是不够诚实。」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握针的那几分钟,时间像被拉长,又像被压缩。
他很少这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只属於他自己的事。
「你刚才b我当年第一次还稳。」
她说,「这句够诚实吧?」他抬头,撞进她的视线里。那里没有玩笑,只有货真价实的认可。「……谢谢。」
他说。她走过来,把机器从他手里接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某种接力。
「那个nV生很勇敢。」
她一边拆针,一边说,「敢把现在刻在身上,代表她也接受以後可能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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