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便不是随手施恩,而是把责任背到肩上。
第七日,雪又落了些。
狐族营地里有个幼崽夜里发高热,白玲守到天亮才退出来。她站在枯林边,望着那些仍在风雪里瑟缩的帐篷,x口闷得发疼。
她终于忍不住跟清yAn说:“她们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再停在外头,等你找到水境,她们也许已经Si光了。”
清yAn沉默半晌,问她:“你想如何?”
白玲抬头,眼神很坚定:“让她们上飞船。暂住。船内大,外有禁制。至少能让孩子们在暖处睡觉,让伤者有机会养好。”
清yAn看着她,像在衡量危险。片刻后,他点头:“可以。但要定规矩。她们的来历不明,不能让风险靠近你。”
白玲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立刻点头:“我会与桑漓说清楚。我们只避难,不收留。等你找到水境,再做安排。”
清yAn“嗯”了一声:“我陪你去。”
傍晚时分,白玲与清yAn走进狐族营地。
火塘旁的人见他们来,纷纷起身。伤者仍虚弱,却都强撑着行礼。桑漓很快出来迎接,眼底有些疲惫,却仍保持着nV君的端稳:“白姑娘,清yAn前辈。”
白玲开门见山:“桑漓,我想请你带族人上飞船,暂避一段时日。”
这句话落下,营地像被冻住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