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雪慢慢回过头,另一个nV人站在那儿,美貌因嫉妒而狰狞,她手一挥,收回冰枪,血Ye抖落,不染裙摆,依然是纯善的圣nV,美丽,强大,高贵。
“要不是你,阿骖早就娶我了。”
“区区一个抚慰官,随时可被替换的蝼蚁,凭什么和我争。”
“只要我不同意,你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阿骖的妻子,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但到底是我失算了……!他居然敢瞒着我,偷偷和你举行婚礼!”
“你怎么敢!贱人!人尽可夫的B1a0子!阿骖是我的!我的!”
妈妈在咳嗽,却被血Ye堵住了喉咙。陶应雪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和爸爸十几年的感情,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万人敬仰,贫穷富贵,风雨同舟,b谁都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她听见父亲悲怆的呼喊和愤怒的咆哮,看见他亲手割掉了nV人的头颅,看见他抱着恋人冰冷的尸T哭号,看见他站在军事法庭的审判席上,眼神沧桑,身影佝偻。
她听见自己在哭泣,小小的周止戈把她抱在怀里,顾临渊蹲在她面前给她擦眼泪,陆钧挤在另一边和她一起哭,陆曦拿着苏知微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七彩金牡丹哄她开心,苏知微站在旁边,笨拙地掉眼泪。萧烬挤不进他们的圈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咬着嘴唇,小拳头攥紧。
最后是凌煜拿了一枚戒指过来,说是用妈妈的骨灰做的,她才慢慢停止了哭泣,伸出手让他给她戴上戒指。
他们轻声地哄她,帮她骂着那个nV人,发誓会让那个nV人背后的家族付出代价。她终于哭着笑起来,依赖地抱紧了周止戈,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小男孩的身影逐渐拉长,长成开朗的少年。不知何时,他脸上的笑容日益减少,只在见到她时展现。他陪着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要去擎天塔训练,要去前线磨砺,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俩身边,影影绰绰的影子随着他们一起,拉长,长大,离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他的身影消失了,她并不失落,因为那些影子围绕着她,他们一个个都好看又听话,哄得她十分开心,根本想不起来周止戈。
谁在她身边?谁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谁和周止戈一起去了擎天塔,谁用肮脏的手段,挤进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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