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临渊垂下眼,“来之前,他们都告诫过我了。”
陶应雪心里的得意多了几分,看着强大的男人在她面前依旧如此脆弱,能够轻易地被伤害,她心里的郁气终于散开些许,索X也不急着走了,手撑着身后的桌子,轻轻一踮脚在桌上坐下,翘起腿,恶意满满地打量着他:“那你还来做什么?嗯?你不会以为你和别人不同,可以用那点可怜的回忆改变我吧?”
“我曾经这样想过。”顾临渊的声音很轻,他抬起头,注视着她的脸,目光中的温和冷静逐渐恶化,化作贪婪的黑洞:“知道吗,应雪,过去的一整年,我都很害怕,害怕周止戈坚持保护你,害怕元帅拗不过儿子,点头同意他娶你,害怕我不够强,军功不够多,没办法从你父亲的羽翼下把你抢回来……”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惊悚感卷土重来,陶应雪攥紧了手,心里的镇定摇摇yu坠。
“知道吗,应雪,”他温和地说,“你现在的脸sE很白,很难看。”
宛如最后一根稻草压下,陶应雪尖叫一声,双手捂住头,一直试图遗忘的事又缠绕上她,她想起那天,蒋昭把她堵在包间,Y森森地说道——
“我又升迁了。中尉。你猜,还有几级,我就可以把你抢过来,关在我的房间里,做我专属的抚慰官?”
抚慰官!抚慰官!
一直作为准s级被培养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高级异能者的特效药,用于承受JiNg神暴动的载T,冠冕堂皇的给个‘官’的名号,实际上就是可以被随意玩弄的奴隶!
“不……我不要……呜呜……”她从桌子上缓缓滑落,跪在地上,蜷缩着身T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将脸埋在膝盖中,声嘶力竭地哭泣。
“爸爸,桃子好害怕……呜呜……好害怕……”
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啊。当她被宣布分化失败,从神坛上跌落的那一瞬,她几乎能触碰到,其他人灼热的呼x1。她以前从来不在意这些的,她当然知道很多人Ai她,她也从不在乎,可那一瞬间,很奇异的,她明确的看到了陆曦笑容背后的恶yu,陆曦藏在Y影处扭贪婪的目光,苏知微小心翼翼的安慰下潜藏的兴奋,凌煜伸出的双手顺着她的背轻轻下滑,拂过无人敢触碰的sIChu……还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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