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雄器终於不被束缚,直挺挺的顶在了余浅被伺舒服的Sh软之处,让他心里危险的警钟狂响。
「秦书,这里不行!」余浅思绪朦胧,竟是清醒了一瞬,睁大的眸中满是控诉,语气充满了坚决。
这里看起来的确不是个行房的好地方,凉风徐徐不说,还可能有人来碍事。
他可不想野战还被发现啊!!!
他的羞耻心直接让他有了几分理智,手用力推了推,眼前人却是丝毫不动。
秦书立刻便懂了余浅的意思,却是一下靠在了余浅的耳边,沉声说道,「夫人憋住声,不就不会被发现了麽?」
?!?!
哪有这样的??
秦书身子往前一压,那粗热的雄器便进去了个头,余浅无路可退,後背便是後花园的假山,只能任由眼前人胡闹。
感觉到x口被撑了开来,余浅要憋不住声了,扬起头自己捂住了嘴,身子不断的发着颤,连带着头上簪子的流苏轻响,细汗浮在了透着红的肤上。
此时的姿势有些难以进入,秦书揽在小狗腰间的手一抬,小狗身子便被抬起,整个人被压在了假山上,小脚无处安放,晃来晃去,最後才找到了安放点,踩在了秦书的脚上。
那雄器没入的越发深了,即使余浅自己捂着嘴,仍旧是有些许细碎的呜咽透过指间窜了出来,眸中的水雾更甚。
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脚步与交谈声骤然出现,余浅惊恐的瞪大眸子,水雾逸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