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明轻叹口气,他英气的眉眼却被烦躁缠上,「小奇就是这个X子,希望你不要记恨他。」
秦书听此,凝眸注视了会严修明,才道,「我明白。」
听秦书语气中没有带着恨,而是平淡和稳,严修明才松了口气。
「如此甚好,」严修明放宽了心,从藏纳囊中掏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东西,「这是《云岭心诀》,我知你程度好,之前给你练的那本应练的差不多了,这本你再回去练练。」
秦书点头以致感谢,拿过云岭心诀後,眸sE幽深起来,「那就谢过二师兄了。」
严修明没有多说,拍了拍秦书肩膀後就大步离去。
余浅看严修明的身影完全消失後,他才松了口气,虽说穿书过来的他根本没必要怕严修明,但这具身子就是对他本能的恐惧。
余浅有些好奇为何原身余浅这麽怕他,就翻了翻他对严修明的回忆...
?被严修明抄罚霄汕门训一百遍?
脑中浮现原身余浅抄到崩溃的神情和颤抖的手,余浅打了个寒颤。
好吧,怕他好像挺合理的,霄汕门训可是有千余条呢!不要命了吗?!
见严修明走了,余浅才凑到秦书身旁,戳了戳他的臂膀,「秦书,你刚刚可太帅了!把那连奇玮打的P滚尿流!对了,你应该没有受伤吧?」
秦书从深沉的思绪中脱离,扭头就看见眼睛发着光的余浅,像是身後有尾巴在摇的小狗,不自觉g起嘴角。
秦书手一g就把余浅揽在怀中,他闭眼,默默的沉沦在那温柔的栀子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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