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轰隆隆的嗓音离余浅很近,让他敏感的耳朵都红了起来,延伸至脖颈,像一朵盛开但被尽情玩弄的花儿。
只能看着他?
这种问题危险的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不行吗?」秦书轻吻了余浅的耳朵,让余浅的颤的往旁躲了躲,意识又模糊了起来。
他的耳朵是他的弱点,那深沉的嗓音以及不时的亲吻对於余浅来说太过刺激。
「可以...」余浅终究是被打破最後一层防线,轻喘出声来。
听见这句同意,他身後的人儿眼睛漆黑如渊,彷佛只要对上那双眼,就会被吞没在无尽的深海中,连呼x1都会逐渐停滞。
他用这双眼又再一次的吞没余浅,每一寸都不放过...
余浅肚子正缓慢生长的醉雾花似感受到主人的注视,又雀跃的颤动起来,余浅耐不住的轻唤出声。
秦书低下头来,贪婪的汲取这朵独属於他的栀子花。
真的好痒好痒,余浅脸颊通红,眼角泛出了泪花来。
他轻靠在身後人的怀里,迷蒙的喘着气,享受着那双大手r0u弄与抚m0的服务。
他感受到自己的脖颈处细密的亲吻,以及那气息轻抚而过,留下一团团小火焰。
而还在幼苗期的醉雾花在主人的抚m0下,很快的就被安抚,逐渐在余浅柔软的肚子里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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