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予的手腕很有力,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那GU热度彷佛能顺着血Ye直接烧进叶瑀宁的心脏。
他一路拉着她,避开了散场的人cHa0,转进了行政大楼後方那条偏僻的连通走廊。
这里种满了高大的樟树,雨後的空气cHa0Sh且安静,只有远处礼堂的喧嚣声若隐若现。
「谢、谢之予……你放开我,痛……」叶瑀宁小声地挣扎着,其实并不怎麽痛,她只是害怕再这样靠近下去,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会瞬间崩塌。
谢之予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松开了手,但高大的身躯却顺势将她困在墙壁与他的x膛之间。
他微微低头,眉眼间染着一层薄薄的戾气,更多的是不解。
「痛?」他扫了一眼她白皙手腕上淡淡的红痕,眼神缩了缩,语气却依旧强y,「叶瑀宁,你今天到底在闹什麽脾气?暑假最後一天去你家找你,你躲着不见;今天开学,你连典礼都不听就想跑?」
「我没闹脾气……」叶瑀宁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看着他脚下那双乾净的白球鞋,心里一阵酸楚。
前世的这一天,她明明是那麽开心地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大声告诉他「你刚才演讲好帅啊」。
可後来呢?她的靠近变成了他羽翼上的负重,她的依赖变成了他被攻击的软肋。
「没闹脾气?那你为什麽不敢看我?」谢之予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迎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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