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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之後 (2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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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辣。」
「还是那个?」他问。
她回头看他。
「你怎麽知道?」
他没有笑。
「上次你说过。」
那句「上次」让她愣了一秒。
她明明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跟他聊过早餐。
可他记得。
记得得很自然,像不是刻意背下来,是他真的放进心里。
轮到她点餐,她把声音拉回正常。
「一份蛋饼加辣,一杯冰N。」
她顿一下,像是不想让自己问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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