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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我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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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河心那盏灯 (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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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听雪没有带我去盐埠。
她说那里太像帐房。
帐房只有数字,没有後果。
她要我看的,是後果。
河镇往下游二十里,有一段水路叫「黑喉」。
白天看起来没什麽。
夜里却像一张嘴,吞过的人,连声音都会被水吃掉。
她带我到河岸边的破亭子,亭柱上刻满了名字。
有些很新,有些早被水气磨平。
「看什麽?」我问。
柳听雪把斗篷往肩上一拉,抬下巴点了点河心。
河心有一盏灯。
很小,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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