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如蒙大赦,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连道谢的力气都没了,唯有x口起伏不定,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谢天谢地”,那模样倒像只被雨淋透后捡回一条命的老狗,狼狈又真切。
我刚要松口气,管事的下一句话便如冰锥般扎进心底,将我重新拽回地狱:“但你想活,需替我办一件事。”
我喉结滚动,沉声问道:“何事?”
管事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温柔的语气里裹着致命的毒:“明日老爷问话,你要当着众人的面,指证林知晚——就说她私藏听雨楼信物,意图不轨。”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指证林知晚?这哪里是证明身份,分明是b我在她与活命之间,做一道单选题。
若我依言指证,林知晚这条线便断了,我或许能暂时保命;可若我拒绝,管事必定当场痛下杀手,即便林知晚想护我,也未必来得及。
我猛地抬头望向窗外,林知晚依旧立在檐上,月光g勒出她清冷的轮廓。她依旧没动,没说话,可那双淡漠的眼眸里,却第一次翻涌着危险的寒意,像在无声地质问——
你,选谁?
风卷着寒意穿过窗棂,烛火剧烈摇晃,将屋内的人影拉得扭曲。我望着脚边的短匕,又望向窗外那双寒眸,掌心的冷汗再度渗出。
明日的厅堂,终将有人流血。而我这一步,无论选哪条,都是Si局。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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