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眯起眼,叩桌的手顿了顿:“你笑什么?”
我抬眼望他,语气稳得无波无澜:“我在想,管事当真是心思缜密,好算计。”
管事眼底笑意更浓,语气带着玩味:“哦?少主这是在夸我?”
我颔首,语气诚恳:“自然。这一招借刀杀人,当真是绝了。让我杀了账房,无论我是不是听雨楼的人,都再无回头之路,只能任你拿捏。”
此言一出,屋内瞬间落针可闻。管事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眼神微变——他竟未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算计,更未料到我敢这般与他叫板。
我乘胜追击,语气转沉:“只是管事千算万算,却漏了一处。”
管事叩桌的手彻底停了,眉梢微挑:“哦?愿闻其详。”
我抬手指向桌上的听雨铜牌,一字一句道:“你怕听雨楼,怕楼中之人寻你麻烦。可今日这事闹得如此张扬,你当真能将首尾抹得一g二净?”
管事的眼神骤然变冷,如覆寒冰,语气带着威压:“陆沉,你这是在要挟我?”
我缓缓摇头,语气反倒更轻,却字字清晰:“属下不敢要挟管事,只是据实提醒。你若杀了账房,算不得证明我的身份,只当是你又添了一笔血债罢了。”
账房先生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哭喊:“是啊管事!属下Si不足惜,可于您毫无益处啊!”
管事连眼角余光都未分给账房,只SiSi盯着我,眸底翻涌着权衡与狠戾——他在算,算留我X命的利弊,算我是否值得他此刻痛下杀手。
我心知不能给他犹豫的余地,必须再添一把火。脚下微动,我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距那短匕仅有半尺,却依旧没有弯腰去捡,只压低声音问道:“管事是想让我证明,我乃听雨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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