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那句“你终于来了”,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我耳朵里。我浑身僵在原地,后背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冻得我四肢发僵。
这太不合理了。泡在Y冷井水这么久的人,早已该没了气息,怎么可能还活着?可那声音偏偏清晰得很,沙哑中带着几分虚弱,却又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他与林知晚早已相识,更像是,他在这暗无天日的井底,等了她太久太久。
领头护院依旧跪在地上,脸sE惨白如纸,牙关打颤,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看着他那副怂样,心底只剩冷笑。你不知道?若真不知道,怎敢毫不犹豫地把人往这禁地后井丢?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最是擅长逢场作戏,出了事就装可怜博同情,平日里下手却最狠辣果决。
林知晚压根没理会那群魂飞魄散的护院,她站在井口边,跳动的灯火映着她斗篷下的侧脸,线条冷y锋利,像一柄出鞘的薄刃。她没有往井里探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你没Si。”
井底那人低笑一声,笑声破碎得像剧烈咳嗽,却藏着几分诡异的戏谑:“Si?我Si了,你岂不是就见不到我了?”
我听得心里发毛,J皮疙瘩爬满全身。这话听着黏腻,像情人间的低语,可细品之下,却满是令人窒息的威胁,仿佛藏着不共戴天的纠葛。
林知晚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你想说什么?”
井底那人沉默了片刻,声音顺着井壁缓缓飘上来,b先前更清晰了些,JiNg准地落在每个人耳中:“我想说——你身边那位小厮。”
我心脏狠狠一跳,下意识绷紧了身子。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不过是个被迫卷入风波的穿越者,招谁惹谁了?
我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踩空栽倒。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的胳膊,阿七的声音在耳边压低响起:“站稳。”
我咬着牙强装镇定:“我站得稳,就是这地太滑了。”阿七没再接话,可那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分明藏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井底那人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一丝笃定的玩味:“他不是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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