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把馒头丢了出去,动作g脆利落,还顺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仿佛那馒头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是谁?”我压低声音追问,警惕地盯着他。
那人靠着柴堆缓缓坐下,双手抱膝,姿态慵懒,像是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我?”他顿了顿,语气随意,“我叫阿七。”
我皱紧眉头:“阿七?”
“嗯,阿七。”他点头应着,神sE坦然。
我的警惕心更重了。这名字太普通,普通得像随口编造的谎言——就像在市井问一个混江湖的人姓名,他告诉你“我叫小明”一样,根本骗不了人。
“你怎么知道馒头里有药?”我SiSi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破绽。
阿七抬眼瞥了我一下,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知的傻子:“因为我吃过。”
我一时语塞。吃过带药的馒头还能活着,这本身就透着诡异。阿七像是看穿了我心底的疑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命y。”
我沉默了。这个理由,竟然该Si的有说服力。
柴房外忽然传来巡夜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有规律。我立刻闭紧嘴,贴着墙壁屏住呼x1,连大气都不敢喘。脚步声停在了柴房门口,一道粗哑的护院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老实待着,别耍花样,侯爷明天要见你。”
我没应声,只是握紧了拳头。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夜sE里,我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阿七:“你也被关在这儿?”
“嗯,关了三天了。”阿七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追问:“他们没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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