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草丛里的白兔,明知道危险,却还是选择走向野兽,既是献祭,也是交易。
我把自己当成筹码,押在这个夜里,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留在我身边。
在黑暗中,我留下了痕迹,不张扬,却足够明显,像一个无声的记号,安静地烙在他的身上。
我没有说出口,但心里很清楚,我希望她看见。希望她明白,有些界线,已经被越过了。
也希望,她能因此选择退让。
我相信那个吻痕,他一定发现了。我不知道他回台南後,如何对那个nV孩解释这道暧昧的红印;我只知道,他这次回台中後,对我的反应像被冻过一样,甚至换了一床全新的粉蓝sE云朵床单。
那床单温柔、轻盈,却与林家同那种乾净俐落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我当然知道是谁买的。那不是一组床单,那是另一个nV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隔空宣示的主权。但我依然选择装傻,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怕一旦戳破这层薄纱,我就会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都失去。
这段不健康的关系像是一场缓慢的自我消磨,而家同也察觉到了。他开始躲避我的触碰,甚至在我还没提起「云朵」之前,就对我避而远之。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那天,他突然问。
「没有啊。」我摇摇头,笑得勉强。
「但我感觉你变了,」他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防备,「感觉你……变得强势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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