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倒计时七天。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时间节点。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都被置换成了焦虑因子,连窗外知了的叫声都像是在催命般地喊着“完了完了”。
但对于沈雪依来说,焦虑的来源并非那几张即将决定命运的试卷,而是挂历上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日子——
那是她“特权期”的截止日。
凌晨一点,主卧的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很轻,就像是一只试探的小爪子。
沈清翎正靠在床头看最新的《Nature》期刊,闻言摘下眼镜,r0u了r0u眉心,“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沈雪依抱着那个跟了她多年的兔子玩偶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棉质的白sE吊带睡裙,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挂着两团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游魂。
沈清翎把期刊放在床头柜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了宝宝?失眠了吗?”
沈雪依赤着脚走进来,地暖已经停了,地板有些凉。
她走到床边,垂着头,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碎掉了,“妈妈,我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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