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空无一人,只有两个牌位。一个是裴寂的父亲老侯爷,一个是沈鸢的母亲。
这是迟来的和解,也是两家恩怨的彻底了结。
裴寂拉着沈鸢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父亲,岳母,请放心。裴寂此生,定不负阿鸢。」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
红烛摇曳,这一拜,便是余生。
「送入洞房!」
……
喜房内,龙凤烛火跳动。
裴寂拿起喜秤,手有些抖,试了两次才挑开沈鸢的盖头。
红妆之下的沈鸢,美得惊心动魄。她眼波流转,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卸下所有防备的男人。
「夫君,这次不验毒了?」她打趣道,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
「不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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