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淡淡一笑,转身进了内堂。
……
翌日清晨。
济世堂刚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沈鸢坐在诊台後,熟练地把脉、开方。
日头渐高,病人渐渐少了。
「下一位。」沈鸢头也没抬,提笔在纸上写着药方。
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缓缓在诊台前坐下。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搁在了脉枕上。
沈鸢看着这只手,瞳孔骤然收缩。
这只手,她太熟悉了。
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当年她在围场折断树枝救他时,为了接住昏迷的她而被马镫划伤的。无名指的指侧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握剑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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