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日子以来,与裴寂并肩作战,在他怀里撒娇,甚至许诺一生一世……这一切,在母亲的血书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阿鸢?」
密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裴寂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常服,眉眼间尽是温柔,显然是心情极好。
「听管家说你在密室待了一下午,可是玉玲珑解开了?找到了什麽好东西?」
沈鸢身子一僵。
她几乎是本能地挥袖,灭掉了桌上的烛火。
墙上的血字瞬间消失,密室陷入一片昏暗。
「没……没什麽。」
沈鸢背对着他,声音乾涩沙哑,极力压制着语气中的颤抖,「只是一些……失传的药方。」
裴寂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他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身後,伸手想要去揽她的肩膀:「怎麽了?手这麽凉?是不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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