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脚步一顿,却并没有退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彷佛困兽般的男人,心中默数了三声。
三、二、一。
果然,裴寂在嗅到那GU气息的瞬间,原本暴躁想要杀人的动作僵住了。
沈鸢赌赢了。她刚刚特意沐浴过,将那种能安抚他神经的药香催发到了极致。对现在的裴寂来说,她就是行走的「罂粟」。
「大人……」沈鸢放轻了脚步,像是一只怕惊扰了猛虎的小猫,一点点靠近书房的核心区域,「妾身听闻大人头疾发作,特来……为大人研墨静心。」
「研墨?」裴寂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但身T却诚实地没有推开她,「你会?」
「略懂一二。」
沈鸢走到书案前。这里离裴寂只有咫尺之遥。
她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那手腕上还隐约可见前几日被他捏出的淤青,在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裴寂的目光在那淤青上停留了一瞬,眼底的暴nVe莫名消散了些许。
沈鸢拿起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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