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时间结束的闹铃被一双雪白的手结束,手中的那本《月亮的孩子》被合上,那是加拿大作者的作品,描述白化症兄弟被怪绑架的故事,反映了当下的历史困境,而正在做着动作的我,从一缕头发、一对睫毛,全都是雪白。
很明显我研读的便是自己身上的隐X遗传,也是我活到现在受困的议题,长期被社会当成展示品,所以对於身旁的眼神很敏感,我知道门口那站着一个正常的高大男人。
「艾丽,出来吧」艾冬烈拿着一把吉他,很明显是为了接手这个偌大的公共空间。
这里是艾家的图书馆、茶水间、吉他室,整个室内飘着淡淡的木香,明显的高级。但这不是夸大,这确实是一座城堡,甚至还为了不张扬而改造了不少外观,但依然遮掩不了气场。
我只跟这位哥哥只点点头,整理了衣衫就匆匆离开,而门口偷偷跑进了一只黑sE贵宾犬,坐到艾冬烈的脚旁。
冬烈哥哥从前是个拥有灿烂大眼的Ai笑调皮鬼,却在某次与秋贤哥哥的摩擦下,彻底变了一个人。
「该去练习了」我独自低语。
我想着艾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地,美其名是到世外桃源,但也只是一个人造的的样本。
出这家里的路只有唯一一条,最初建设这栋建筑时,为了防御,周围围了个河。
我从一开始那个整天只想跑出去与外头的邻居玩闹,不想回家而且都静不下来的小孩,最後变成总是一个人在夜里看着窗外的人,想逃出去这个自己,却又不敢逃出去,抱着让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想甚麽这个愿望的我如同渺小的蜡烛,而那个指引的天灯甚麽时候会来到呢?
除了在家的艾冬烈,爸爸和几个哥哥们都提早到了球场。
「今天8人吗?真的不好意思,原本雇用的球童突然提了离职,就由我来服务,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球场管理人很亲切贴心,甚麽事都亲力亲为,其实球童离职了他大可随便调派一个过来,但他怕没受过训练的球童会紧张且不专业,所以放心不下。
爸爸艾满笑着摇了摇与我一样雪白的手「没事」
爸爸和我一样有着白化症,而我,则是在正常的7个哥哥下,唯一遗传的nV儿,白化症在人群中万中选一,不知是福是祸。
打高尔夫是家里主要的活动,即便是艾夏敬这种整天只想泡在厨房做菜的人也会被爸爸拉出来玩,我不是不喜欢与家人亲近玩乐,只是在这个这麽大的场地中,我也想试试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放开自我,想做甚麽就做甚麽,随心所yu。
我不是没有朋友,只是在一起聊天的谈话中,我始终是那个安静的倾听者,听他们诉说着与父母的冲突、与Ai人的浪漫,与长辈的遗憾。
而我甚麽都没有。
「艾丽,下个礼拜有行程安排吗?」艾俊中的人格犹如他的名字,是众多哥哥中,始终保持中立态度且做事有条理的人,若用现代b喻,应该就是活生生的一位J人。
「没有」我轻松回答。
其实是有的,我一直以来都预约着心理谘商,不是因为生了心理疾病,而是我始终找不到未来的样子,想像不出来,我没有经济压力,没有求学困扰,唯独与众多哥哥的亲生母亲不熟,还有我的妈妈,他是爸爸的正妻,而生下的我却是nV儿,甚至遗传了白化症,这让他破了当皇后的幻想。
但其实艾家根本没甚麽皇位,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独生子的爸爸娶了好几房阿姨,我和哥哥们不说破,也不会排斥这个家庭,只是都不喜欢这个无法专一的感情,谁又b谁高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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