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西西弗斯走到他椅背后方。
一只手,带着沐浴后温润的水汽和属于雄虫的、独特的微凉细腻触感,轻轻搭上了西拉斯穿着睡袍的肩头。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感受到睡袍下坚实而略显紧绷的肌肉线条,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手法算不上特别娴熟,但足够耐心,拇指寻找着肩颈处的穴位,缓慢施压。
“雌君,”西西弗斯的声音贴近了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刻意的绵软,“明天再处理吧?工作是做不完的.....”
在西西弗斯的手指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西拉斯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骨节微微泛白。
他戴着眼镜的侧脸上,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打断工作节奏时本能的不悦,以及对于这种过于亲昵且突然的接触的短暂不适。
但他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半秒,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将视线投向文件,仿佛能借此忽略肩上传来的触感。
然而,那只手并未停留在肩膀。
它顺着睡袍宽松的领口,灵巧地滑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西拉斯胸前的肌肤。触感温热,肌理紧实,皮肤光滑。
西西弗斯的手不大,但手指修长,他张开手掌,恰好能抓住一侧饱满的胸肌。那团肌肉在他掌心里充满弹性,分量不轻。
他恶意地收拢五指,感受着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早已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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