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太久抬眼骤然发现二楼落地窗亮堂堂,嘚,宫槿旭指定等着他负荆请罪呢,怎么可能睡得下。
晚死不如早死,他长叹口气,拖着在网吧里睡乏的身子不情不愿进了门。
网吧那椅子真硌人,没他家里的沙发一半舒服。
他暗道。
克瑞洛三两下换好鞋子,踩着缓慢的步子上二楼,他不去宫槿旭的房间,而是直直往自己房间走。
他知道那人早就在里面等着他了。
门一开,果真有人,不过灯却没开,他顿时吓了大跳。
紧接着倒还有理先埋怨:“干什么啊,很吓人的。”
宫槿旭仍是一身西装革履,甚至连眼镜都没有摘下,就这般阴恻恻坐在床沿,压着欲发的脾气,好声好气问:“去哪了?”
平日里按克瑞洛的性子,要是真惹事了早该跑过来抱他胳膊求原谅了,再不济甚至会扒着他的身子贴着蹭着胡乱说些蠢话。
可这时那人仅将手中的书包随意放书桌上,拉过椅子坐下和他相视,丝毫没有什么心虚相,稳着声说:“我到我同学家一起讨论数学题去了,舅舅,我想休息了,要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宫槿旭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果真是胆肥了,现在撒谎都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敢用这一副傲慢有理的姿态对他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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