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戬瞪圆眼睛，与沉香可怜兮兮的双目一撞上，即刻败下阵来。他点点头，无奈地伸出手想要帮外甥疏解。
沉香拨开他的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得逞的笑：“不是这样帮，舅舅用这里帮我。”
说话时，他已挤进杨戬双腿之间，将阳具抵在穴口磨蹭。
“不行，沉香你疯了，我是你舅舅。”
方才沉香还没有这种心思的，还是说早就意识到问题，是自己在自欺欺人。震惊，害怕，后悔，羞耻，种种情绪撕扯着杨戬的心脏，痛如刀绞。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
沉香按住他扑腾的身体，如此一来杨戬的动作幅度就小得可怜，看起来倒像是扭着屁股想要吃进阳具似的。
“有什么不行的，舅舅不也想要吗？小穴都流水了，我在画册上看过的，女人一情动就会流水。”
“我是男人。”
“男人的洞会流水吗？舅舅，那么多人都没有满足舅舅吗？”
杨戬停止了挣扎，他的脸色惨白，漂亮的桃花目里蓄满了泪：“沉香，不行的。”
“对不起舅舅，是我说错话了。”沉香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头道歉，下身却往前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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