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僵持了起来。
对这边的闹剧沉香毫不关心，他轻声问杨戬：“是谁做的？”。
杨戬觉得浑身泛着隐隐的疼意，猜测应该是情欲要发作那解药起了作用，同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神智清明许多。他的心在冷静地嘲讽着。是谁做的？这重要吗？太多人做了比这过分多了事情，沉香，其中不也有你的一份。
他沉默地等待沉香对他施加暴力。
然而后者没有动，只是直直地盯着他。
何止是沉香，还有几个神仙视线胶粘在杨戬身上，恨不能自己的目光能透过那层布料化为实体舔上去。
沉香企图从杨戬脸上看出一点点羞耻或者恼怒的情绪未果，对方脸色木然，低垂的双眸雾蒙蒙地空洞着，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更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了。
此情此景，多像当初在南天门，少年被骗得失去了全部的法力，杨戬冰凉嘲讽地俯视着趴在脚下的他，三尖两刃枪抵着喉咙怎么也刺不下去，那一刻心脏升腾起希翼与欢喜，可是下一秒，他就要把他扔进八卦炉里烧死。
他的心可真狠啊。
想问问他为什么连敌人的性命都能爱惜，为什么对着骨血至亲就这般狠辣无情，既然这般狠辣那为何在刘家村又对自己那般宠溺。
好恨。
现在两人颠倒了位置，不知自己那时的痛苦绝望，杨戬可有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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