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艳鬼缠上后每天都在被C(睡J,地铁,绳结,锁精) (21 / 23)
被硬皮鞋踩在地上虐待的下体,似乎反常地传来浪潮似的美好的快感,几乎让他失神。他感到小腹隐隐作痛,他要射了,于是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喘气声。
“想射了?”盛槐余说,“阿天被这么虐待都爽,这是不是你的性癖啊?”说着又猛然顶胯进到深处,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把他的头禁锢在胯下。陈天的脸被盛槐余的阴毛戳得痒丝丝地难受,可更难受的是盛槐余在他喉咙的最深处释放了,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囊,腥臭的味道让他直接哭了出来,喉咙立刻起了条件反射般的干呕反应,而更令他不愿意接受的是,在盛槐余的性虐待下他竟然射了出来。高潮之后的身体抽搐痉挛着,但身体里面的空虚感依旧汹涌,他不得不承认这点刺激还不算足够。
盛槐余终于拔了出来。陈天像沉溺水下已久的缺氧者终于浮上水面,大口地喘着气。咸水一颗颗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徒劳地张嘴,低着头,精液从他嘴里自动地淌出来。盛槐余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吞下去。漏出来有惩罚。”他很不情愿,但还是被压着下巴吞干净了那散发怪异气味的浊液。
“爽吗,宝贝?”
盛槐余黏腻地贴了上来,可手却伸向他身上连着下体和乳头的那根绳子,轻轻一拉。那根绳子深深嵌进臀肉之间,绳结摩擦着他的穴口。
陈天可怜兮兮地求饶:“别,我错了……。”那根绳子摩擦着花穴和后庭的门户,蹭得周围嫩肉红肿不堪,让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热烈。那原本被高潮充实了一点点的空虚感此时被挑拨得凶猛无匹,迅速占据了他的心。他的额头抵着盛槐余的肩膀,发出意味着忍耐的沉闷喘息。
“宝贝。”
盛槐余一边叫他,一边拉扯着那条绳子。
“你现在一定很……想要吧?”
“嗯……”
陈天不得不承认,他的确需要一点什么来填满,不然他感到他的精神即将崩溃。这种无法挽回感令他恐慌,不得不做出回答。
“前面更想要,还是后面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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