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