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笑着把布塞了回去,然後挖出更多药膏,这次全补在了阴茎上,红肿的龟头被抹上厚厚的药膏,让原本稍为止息的痒意不停翻腾,李宸的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不停滑落。
痒意不再是表面的挠,它钻进皮肉里,李宸甚至感觉每一处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马眼更是一阵阵痒得让李宸直发抖,他这时甚至希望能尿出来,因为尿出来总是可以冲走一些药膏,也许能让自己好受些,可李宸不管再怎样挤,平时说漏就漏的尿,此时却是一滴都挤不出来,李宸无力地呜咽,只能任凭嗜人的痒意渐渐从尿道往身体深处钻。
李宸绝望到甚至希望李昭今晚能狠狠打断这孽根,只要可以让它不要再痒了;最好连睾丸和乳头都被打成烂肉,让它再也好不了。
李宸吊在空中苦苦挣扎,无法触碰发痒点,无法摩擦稍缓痒意,只能完整地承受这折磨。
这让时间无限延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永恒。
又经过了半时辰,李昭再次进来补药。
这次,李宸熬不住了。
痒意像被点燃的乾柴,瞬间从胸口、下体、乳头三处同时炸开,烧成一团无法扑灭的火,他看见李昭的那一刻,喉咙里的呜咽忽然变成破碎的哀求。
李昭弯腰,缓慢地抽出他嘴里的破布。布料一离开,李宸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嘶哑、绝望、带着哭腔:「我招……我什麽都招……放过我……求你打我……求你……李昭……我受不了了……痒……饶了我……求求你……」李宸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痒意撕碎的布条,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音。
李昭蹲下来,捏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李昭的眼睛里满是满足与残忍:「太子哥哥的共谋是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要他说什麽,他知道李昭要的名字是张太傅——那位从小教他读书、教他做人、甚至在李昭幼时也曾温和指点过他的老臣。那是李宸最敬重的长辈,是他心中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的寄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