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用手指蘸了药液,走到李宸面前,语气平静得可怕:
「听话,把腿张开。」
李宸颤抖着,却不敢不从,他缓慢地、颤抖地用自己的双手剥开双腿,膝盖往外翻,大腿内侧肌肉绷到发抖,露出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茎和睾丸。
伤口还在隐隐渗血,表面紫黑一片,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的乾涸血迹。
李昭俯身,先是用手指抹上药膏,涂在阴茎柱身上,从根部一直抹到马眼。冰凉的触感起初让李宸一激灵,以为只是普通的药物,但随即——
烧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又痒又痛又麻的混合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又像有千百根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再缓慢旋转,痒意从阴茎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睾丸,然後是整个下腹。
李昭没停手,又抹到胸口——两颗乳头被药膏涂满,瞬间变得肿胀发红,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胸膛,让李宸的呼吸瞬间乱了。
起初,李宸还能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他忍得住痛——前几夜的抽打他都忍过来了,那种撕裂般的痛他已经习惯到麻木。
但这种痒……是另一种折磨。
它不是要毁掉你,而是要让你疯狂地想抓、想挠、想撕开皮肤,李宸开始在床上翻滚,臀部摩擦床板,阴茎在空中晃动,试图用任何方式减轻那股要命的痒,他的手指本能地往下伸,想抓挠阴茎,却被李昭一脚踩住手腕。
「嗯……嗯……」
李宸低低地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乳头痒得像是要有虫要钻出来似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肿胀得更厉害,痒意如浪潮一波波涌来;阴茎和睾丸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又像有热油在里面翻滚,痒得他想哭、想叫、想死。
李宸忍不住将身子靠向床柱,想用胸口去磨擦床柱,想用大腿夹住阴茎磨蹭,却只让痒意更深——摩擦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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