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猛地一震,羞愧如火焰烧遍全身——他想死,想立刻死掉。
可他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李昭的嘲讽如刀子般刺来:
「皇兄,你怎麽这麽贱呀?被弟弟操还能硬?平日里那麽清高,现在却像个婊子一样翘着屁股流水?」
「你说,父皇要是知道他的好太子,像狗一样被打完屁股後,还被自己的弟弟操硬了,会不会气得再中一次风?」
李宸羞愧欲死,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他的脑子里只有自厌:我怎麽会……我的身体怎麽会……
李昭见他这副模样,兴奋得眼睛发红。
「被打成这样还能硬,看来是打得不够多了,我非得彻底废了你不可。」
李昭忽然伸手,死死抓住李宸半勃的阴茎,像抓住一根绳索,当作施力点一样,用力往後拉。
李宸痛得翻起白眼,全身剧烈抽搐。阴茎被拉得变形,肿胀的皮肤被扯得更开,裂口再次撕裂,血丝混着前列腺液往下滴。
李昭就用这根被他当作「把手」的阴茎,作为支点,让自己的抽插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每一次顶进去,李昭就用力拉扯阴茎一下;每一次拔出来,又用力一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前列腺被撞得痉挛不止,让那扭曲的快感与痛楚混在一起。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痛得连呼吸都停了,下体被这一扯一拉中彷佛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後穴的撕裂痛、前列腺的撞击痛、阴茎被拉扯的剧烈疼痛,全都叠加在一起,让他痛到神智崩溃,这让他刚才被打屁股时觉得疼痛还在忍受范围内的侥幸成了巨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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