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舌尖抵住吐水的小口,慢慢吻上去,像在与风远的小兄弟接吻。
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温柔与拉扯,风远撑起头,看着那两片他非常喜欢的肉瓣,慢慢地包住了自己的整个龟头。心底里升起一股捅破处女膜的兴奋。
或许是皮肉被压制的原因,完全孤立的龟头异常敏感,安禾的头带着唇瓣转动与升降。
风远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嘴唇死皮与那几道裂口刮擦着他的敏感,简直爽不胜收。
在刮磨几十次后,安禾增加吞吐的深度,开始一步步收回被压扯的皮肤,像是在跟自己的右手于风远的鸡巴上展开了一场“资源掠夺”战。
安禾费力的吞吐半分钟,再转去吸吮透红的囊袋,将里面的卵蛋赶的上下翻飞。
他那常年重活磨砺出来的老茧手轻轻捂住风远“娇嫩”的鸡巴。学着对方的手法扭转起来,与风远的手相比,这可以说是真正的钳手。
“啊!哦~”风远兴奋的欢叫出声:“好爽!大宝贝,再用力一点,对对对,就是这样!啊~舒服。”
得到鼓励的安禾更加卖力,加重扭矩的同时,侧头咬上玉柱的根部。
风远感受到两颗尖锐的利牙轻轻划过根柱。有种即将被刺穿的猎奇兴奋充上头顶。直接导致他下身上挺。“大宝贝!再来个猛的,我感觉快到了。”
“那,主人,你要趴着吗?”安禾呆呆地看着风远,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好。你含住我的屌,胳膊注意用力。”风远夹着跨间的圆脑袋,双脚背勾住安禾的两肋,配合对方的胳膊一起翻了个身。
整个过程茎口未离,顺利完成。
风远稍稍架高机身,腾出能让安禾脑袋移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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