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像是开闸般倾泄而出,匕首将软肉桶的稀烂,被杨云程紧紧按住的花娘此刻早已声嘶力竭,浑身抽畜,剧烈的疼痛使她咬破了唇舌口吐血沫。
挣扎的幅度徒然变小,榻上的人没了动静。
“没劲。”他擦了擦手抽身而起,拿过自己的烟枪点燃烟丝开始吞云吐雾。
门外跪着的老鸨早已吓得冷汗连连,杨云程咂巴了两口旱烟,缓缓吐出烟雾,淡淡道:“妈妈呢?”
老鸨忙连滚带爬推门而入陪笑:“这是还没尽兴?我这儿的姑娘虽多,可,可也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
杨云程空有一副好皮囊,可谓是京中女子的噩梦,他残忍的手段令人胆寒,死在他床上的姑娘数不胜数,老鸨胆战心惊。
杨云程吸着旱烟半点不在意,他现在想不通的是李清为什么要来拦自己,就是来找个乐子而已,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趣?
老鸨偷瞄到杨云程皱眉,赶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颤抖道:“前两天我这儿新来了个小倌儿,人可机灵了要不您看看?”
杨云程回过神来,刚想回绝就听老鸨连忙喊:“外面愣着干嘛,赶紧把人送进来看看呀!”
浮雕葫芦卉门扇嘎吱一响,一纤细少年,脚踩莲步,盈盈拜倒,明眸皓齿,粉面白皮,不是女子胜似女子。
看见他的脸时,杨云程久违的眯了眯眼,这张脸好似在哪儿照见过?
于是话临到了嘴边拐了个弯,用那暗哑粗糙的嗓子:“好艳的一张脸,叫什么名字?”
“回爷儿,奴叫凤娇。”
那少年一边回答一边膝行到杨云程脚边,试探性地搭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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