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岩石瘢痕(孕期做 N宫 吵架) (1 / 6)
拳头砸进顾颂港的小腹时,他看见他一直以来威严的那张脸终于彻底扭曲了。
口球咬得牙龈都出血,顾颂港的眼睛瞪得很细,像两枚裂开的杏仁,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汗珠子,滴在祝绒银的胳膊上。可他入了迷,管顾着看顾颂港漂亮又少见的表情,止不住地接着第二拳、第三拳,一下接一下砸下去,就好像顾颂港是他一块发霉的旧棉被。
顾颂港的肚的身体弓起来,像虾米一样蜷缩,腿间那块湿漉漉的地方开始渗血,却不是血那样鲜红的,而是暗暗的、混着淫水的粉色,慢慢洇开床单。
祝绒银看着他的腹部一点点肿起,皮肤下鼓起青紫的瘢痕,像岩石上爬满的苔藓。
他心里想,这他妈才对劲儿。
这才是我想要的爸爸,烂成一团,疼得连鸡巴都软了下去,尿液混着血丝从那短小的粉嫩东西里滴滴答答漏出来。顾颂港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口球堵着嘴,他只能用眼睛乞怜,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祝绒银苍白的脸。
祝绒银一片燥热,这燥热让他想起七月份,他们结婚了。爸爸死后的第二天,顾颂港忙于工作,结婚那天亦是如此。刑警队长似乎尚且感到害羞,对于无名指上的银戒含混不谈,只有祝绒银会大大方方在停尸间与死人展示:我妻子如何如何……胸口藏着一枚顾颂港的拍立得。
现在他又听见顾颂港对他说:变态。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顾颂港好不容易把口球吐出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哭腔,一遍遍问,泪水糊满了脸,鼻涕也往下流。他一边哭一边蜷着腿想护住肚子,可祝绒银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掰开他的膝盖,又一拳砸下去,这次正中子宫的位置,顾颂港尖叫起来,身体抽搐着,里面像是被撕裂了,热热的液体涌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在翻腾,肉壁薄薄的,被拳头反复碾压,彻底坏了,肿得像个烂桃子,再也合不拢。
比他年长许多的男人哭得更凶了,可只是哭,张大嘴巴不停流眼泪,却不作那些可爱的抽泣声。祝绒银皱起眉头看着妻子,顾颂港肉褐色的鼓胀胸口起伏,乳头硬着却疼得发抖,“绒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疼啊……我疼死了……”
祝绒银沉默下去。
拳头停了,但他用手指抠进顾颂港的穴里,搅动着那些碎肉似的组织,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手掌。
他心里一股阴暗的火在烧,烧得他眼睛发红。可祝绒银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能讲这些都趋近怪到顾颂港的温柔上去,怪到他那个已经变成灰的笨爸爸身上去:若不是有他遗传,我怎么可能会对顾颂港这样好得像个受虐狂似的男人这么混蛋呢?
顾颂港说不出一句话。也看不出祝绒银的心思。他躺在地上,双手握成拳又松开。祝绒银居高临下盯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下一秒他又扑上去,掰开顾颂港的大腿,不管那肿胀的腹部还在抽搐,直接把鸡巴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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