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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油宝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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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7 清纯撕咬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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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我睁开眼。我看见他高高的鼻梁皱了皱,露出一副心疼我的样貌。

        “今晚来这儿睡吧。”他低低的说,“父亲求你了。”

        我什么也没做。我们什么也没做。黑暗中呼吸凝固成块,蟹膏般肿胀的情绪,暖和成流。我对他的崇拜,他的恋慕,从他对我毫无遮掩的脆弱开始。我瞥见那座传闻中的冰山,他们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为我而悄然融化。父亲将我抱的紧紧地,我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仿佛和我的一同共振一般,我父亲开始亲我,那种亲吻和童稚的、宠溺的亲吻稍显不同。

        至少我认为稍显不同。不是往日那种蜻蜓点水或者胡乱深吻一同,父亲那一夜的吻狂风骤雨,几乎亲得我喘不过来气,有几秒我深感恐惧,竟觉得往日里决计不会伤害自己的父亲向我展露了攻击性,以嘴唇按压的形式,我感到我父亲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仿佛在猛兽的牙齿下看见透明的露珠,我却无动于衷,在我父亲的压制下,我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他那么有魅力,那么奇特,我想知道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一时之间被这种即将受难的危机感迷住,难以脱身。

        我父亲直吻到我俩都坐起来,接着他忽然制住了。从他惊讶的神色当中,我读出他对自己冲动的深深愧疚与难过。他一把抱住了我,紧紧贴着我的脸蛋,他却再也没有吻我了。我感觉他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下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征服欲从我的胃里,杂草一般茂盛的长出来。我在他脆弱的时候感到自豪,即便是骄傲的父亲,顽强的父亲,他依然只有我作为最后的亲人,借由我的安慰才能平静下来了。

        我那时候,头一次意识到我对我父亲具有合法掌控的效力。我解开我父亲的衣服,擦拭我父亲的身体,服侍我父亲上床。我悲哀的感受到我自己正在行使妻子的权力。所以我父亲才会迷乱的又亲又咬,几乎将我压在身下。我相信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中,我在父亲心中的角色的界限是模糊的,那是一种似是妻子又依然是孩子的粘连感。

        他制住自己的模样相对可爱,后来很久这样的神色一直留存在他身上。家里没有女人,儿子掰成两人用。有时我洗菜、烧水,我父亲也会拖着步子进来帮忙炒菜。他炒菜总会莫名其妙很香,明明用油用料都差不多,只是我父亲炒菜的手法劲大,总爱快速颠勺。我看见他将袖子卷上去,露出结实的臂膀,手腕紧紧抓着铁棍,控制着铁锅上下翻飞,我就感觉喉头一阵发紧。

        “吃吧。”我父亲做完了又走了,站在阳台上抽烟。

        我想起来,好几年没看见父亲站在阳台上抽烟了。

        我摸了摸头发。

        我有点后悔让姜晨晨操他。

        姜晨晨是这样的形象:你爱不爱我,你喜不喜欢我,你想不想操我。他的话直白露骨,手下又不留情。他兼具一种清纯和老辣,将我父亲那颗沉寂多年的心慢慢玩得转起来。我相信,姜晨晨也多多少少为我父亲感到痴迷,他也从未体会到这种将男人牢牢贴附在手掌心上的感觉,并且食髓知味。

        “完了。”我对刘贡说,后者还在舔我脖子。“我感觉你说得对,晨晨在我床上把我爹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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