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蛇的地盘。我呼吸一滞。右手轻轻扯去那人脸上盖着的毛毯。
一张温和,坚毅,微红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意识到,这是鹿的遗址。六子这个混蛋。混蛋!我险些将毯子抖落到地上,这是我不该发现的宝藏:他与我父亲长得太像了。刘贡。六子说他叫刘贡?刘贡还没有睡醒,他的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极为安详,他的面容是标准的五十几岁中年男人的面容,皱纹如岁月的刀斧手劈开他曾经有的稚嫩和柔软,这个步入风尘的男人的眉眼甚至有与我父亲一样美丽的鱼尾纹。他的脸比我父亲稍微瘦一些,我父亲更倾向于婴儿肥,他的个子比我父亲也矮一些,但他和我父亲一样身材姣好、性器庞大,甚至由于整夜的服务,他的身形呈现一种高潮后微动的状态,我看见他皮肤上溅射的、已经干涸的体液,被那张毛毯粗糙的擦除过,但是毛发一缕一缕、一丝一丝,他的乳头也比我父亲大得多。
如果将我父亲比喻为刚开苞的某种花,刘贡给我的初次印象就像一个烂熟的、摇摇欲坠的果实,一整棵大树上最肥硕、最有阅历的那个。我忍不住立刻俯下身来,但一时间竟找不出这个已经被玩弄了整夜的身体上有哪里好下手的地方,此时此刻,我忽然想到我父亲林玉峰说不定也是同样的姿态,甚至可能更糟糕,我的心就忍不住狂跳起来。
“别动。”我听到一个低沉的、沙哑的,神秘的声音。“脏,你先别碰。”
我的泰坦,他从遗迹中直起身来。
我看见那匀称又美丽得几乎让我移不开眼睛的身子。
刘贡睡醒了,他打量了我一眼,随后笑了笑。他出其不意的向我说:
“想操我?”
我脸红了,同时我感觉他在挑逗我,因为我也有些硬了。刘贡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接着他从沙发的凹陷中站起来,我看见他庞大的身体,像我父亲一样有安全感,我看着他肌肉密布的手臂,想象那样的手臂紧紧地拥抱我。噢,父亲。我的腿正在发抖。
“别害怕。”刘贡非常善解人意。“你坐会儿,可以吃果盆。我去洗澡,孩子。”
他竟然叫我孩子。
哗啦啦的水声从另一个隔间传来。
桌上还放着一半未燃尽的香烟。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拿起来放进嘴里猛吸,接着吐出来,我恍惚间闻到一阵果香。或者那种香味已经超过果香了,那是一种人造的、劣质的、浓郁的燃烧的香水味,我曾经在父亲的旧衣物中闻到过,我趁换季的过程中总会挑选一个解决性欲用。我放下香烟,脑中闪现一个想法。
我要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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