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勾你了。”郑乘风难以置信的说,“方便你拔出去罢了!”
郑光明说:“……您真就只是这么想么?”他的手往里边儿探了探,食指拨弄到那钢笔的头,还含在父亲穴里的那部分跟着一起小幅度的摆动,郑乘风抱着他,恼火的轻轻打了一拳。
“不许他妈的搞小动作。”他说。
“父亲这么难受,为什么不自己拔出来?”
胡说他妈的八道。他听见他父亲沙哑的嗓子。不是你说、不是你说……
钢笔像是深深扎进父亲血肉里的毒箭一样被生拽出来,那双腿颤了一下,郑乘风的话头也断在这儿。他向后仰躺下去,忽然开始用牙齿叼起自己的手背,郑光明不熟悉这姿势,以为父亲是疼了,那微张的肉洞里顺着涌出许多温热的体液,郑乘风像是产崽的老狗一样疲惫的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胸口,郑光明用两根手指细细将藕断丝连的东西挖尽了,一边感受着那水光滋润的洞口恋恋不舍吮吸着他的指腹,一边听着父亲在枕头上发出轻轻的闷哼。
“您受罪了。”语气里纯就是不怀好意。“怎么咬手背了。父亲疼吗?”
“我那是爽的。”郑乘风回头恨恨的笑着,看着他。
郑光明长舒一口气。
他控制不住。不,他必须控制住。他不能再就地施展他那卑劣的法子了。郑乘风感到万分焦虑。怎么办,要怎么办?他太爱他父亲了,太喜欢了,太想折磨了,可他父亲爱他不及他万分之一。郑乘风。肉欲里的凶兽,阳光下坚挺着金色的胸肌,郑光明愣愣的看着自己被父亲推了一把,男人踉踉跄跄的坐起来,他的小腿肚一开始像新生的小鹿一样发抖。他看见那些未被撇去的脏液顺着父亲的股缝色情的流淌下来,一塌糊涂的地面上散落着事发时的所有证物。郑乘风也像他昨晚一样,翻开衣柜,郑光明看他挑了几件衣服,还有一条长腰带,他最喜欢的龙镶边。
他往肩膀上甩了一条浴巾,准备去洗澡。
“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郑乘风问。
您不好奇我昨晚去哪了么?郑光明可怜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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