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安。」
「是。」
「刚才在酒馆里,你为什麽用虚拟语气?」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姜以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宣称自己不懂法文、只会几句脏话的男人,竟然能敏锐地捕捉到语法上的细微差别。
「因为那种情境下,背叛的原因并不确定。」姜以安试图用专业术语来掩饰,「在法文中,当我们讨论一种假设的、情感上的动机时,虚拟语气是最JiNg准的表达。」
「JiNg准吗?」崔道镇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石子发出轻响,「我倒觉得,你是在帮我说出那些我不敢说出口的……如果不……就好了。」
姜以安沉默了。
确实,她在翻译时,下意识地带入了自己对崔道镇的观察。她看见了他掩盖在玩世不恭下的不安全感,看见了他对「理解」的渴望。她把他的质问,翻译成了一种微弱的呼救。
「翻译官不应该有自己的立场。」她低声自语,像是对自己的职业C守进行最後的防御。
「但如果你没有立场,你翻译出来的东西就只是冰冷的符号。」崔道镇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此时,他们正站在一座横跨塞纳河的小桥上。远处的艾菲尔铁塔开始了每小时一次的闪烁,整座巴黎像是被打翻了银sE的碎钻,灿烂得让人心碎。
「姜以安,我问你一个问题。」崔道镇看着她的眼睛,神sE变得异常认真,「如果我现在说,我讨厌这个世界,但我唯独不讨厌待在你身边的这一刻。这句话,你会怎麽翻译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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