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主管……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一定成功！」
「张志远！你怎麽老是说大话，却什麽都做不到？你就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等等！请再相信我一次！你们不要走…」
「张志远，跟你在一起只是浪费时间…我们分手吧！」
「小芹！听我说……这次我一定会赚大钱的，再相信我一次！！」
「喂……妹？爸妈在吗？你先听我说…」
「哥！！拜托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们真的没有钱了…没办法再借你去做那些鬼P生意了！！」嘟…嘟…嘟…
「请你们再相信我！！拜托！！」
我在一声失控的嘶吼中惊醒。
x口像被人重击，喘不过气。
全身像被丢进冰水里，冷汗往外冒，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
梦里那些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像诅咒，像嘲笑，像一种永远甩不掉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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