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明显是白日里那个魔族残留的精液,洛千寻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了一起,胃里一阵翻涌,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心痛。他竟然……还留着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夜澜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微微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紧锁的眉头和眼中压抑的痛色,嘴角竟勾起一个极其苍白又带着近乎得逞的冷笑:
“怎么?觉得恶心了?”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刺,“那就……滚出去啊……本尊又没求你留下……”
“不是的!”洛千寻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提高,但马上又软了下来,她控制着另一根更加细软的藤蔓,如同最柔软的丝绢,轻柔地擦拭着那不断流出污浊液体的穴口周围,将血丝和浊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我只是……觉得心疼。”她低声说,目光专注地看着那片狼藉,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
“哼……假惺惺。”夜澜别开脸,不再看她,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似乎又放松了一丝。他冷着声音,用那种居高临下充满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废话了……你不是要当本尊的玩物吗?那就……插进来吧。”
他重新看向她,眸子里带着挑衅和试探:“如果你不能让本尊爽到,那你以后就……唔!哈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猝不及防带着惊愕和强烈快感的呻吟。
因为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根早已蓄势待发比刚才那根更加粗壮却又圆润光滑、顶端甚至微微膨大如菇状的翠绿藤蔓,已经找准了那刚刚被清理过依旧湿润泥泞,微微收缩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精准而坚定地一口气插了进去,直接没入到最深。
“呃啊……!你……!”夜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身后的冰石挡住。那根藤蔓……好粗!比白日里那个魔族将领的阳具还要粗壮一圈!他本以为会像之前被冰凌和那个魔族插入时一样,带来剧烈的胀痛和不适。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那藤蔓仿佛自带生命和灵性,表面甚至分泌出某种温润滑腻带着清凉的液体,极大地减少了摩擦。而且,它进入之后,并未横冲直撞,而是目标极其明确地抵住了他体内某一点,开始轻柔而持续地小幅度戳弄、研磨。
那一点,正是他这具身体最敏感、最无法抗拒的敏感点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