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安慰的时候,想哭的情绪其实很快也就过了,可一旦有人安慰,眼泪就很难刹得住车,会忍不住淌出来,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孟西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身体一抖一抖的,宋澹然更慌了,“怎么哭的更厉害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和我说我立马改,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哪里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宝宝,是不是礼物太丑了,还是太便宜了?蛋糕没诚意?那我现在现做一个行吗?”
宋澹然把孟西扶到沙发坐下,自己双膝跪在地上仰头去看他。
可能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给他过生日的人。
孟西借着模糊的视线盯着宋澹然看,这个曾经对他最坏的人,也是现在对他最好的人。
宋澹然最后还是不知道孟西为什么哭了,但见孟西收下了礼物,又吃了蛋糕吃了饭,他非常开心。
晚上,他侧身搂着孟西,“你想搬回去主卧睡吗?我们夫妻本来就应该住主卧的对吧,而且那里的床更大,可以睡得更好。不过还是看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还是睡这里。”
他想要一起搬回去很久了,这里太小了,没有主卧一半大,还没有独立卫浴,做什么都不方便。更重要的是,他觉得睡在主卧更有仪式感,就像他们真的是夫妻一样。
宋澹然顺手牵上孟西的手,十指紧扣,他的体温要比孟西更高一点,可以充当一个即时生效的暖宝宝,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孟西一般不会拒绝他的亲密接触。当然也不排除是他们还没有离婚,孟西觉得自己不应该拒绝。
宋澹然睡的很沉,导致做梦不断,一时是公司倒闭的好消息,一时是他被杀人魔追杀的噩梦,一时是孟西答应不再离婚的美梦,一时又切回到那天他去见宋贵英的时候。
“你今天特地请假约我在家里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宋贵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静静地看着宋澹然。
见宋澹然点头,她又说:“我还以为你回心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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