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是这样想的,明明他可以这样过一辈子,不用去管孟西,就这样冷眼看着孟西去死,真的踏入婚姻的坟墓,然后他就可以以克妻的名义去哽父母,不再去结婚。
和他这样的人结婚,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宋澹然不知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痛,好像所有痛觉都要从眼框这个缺口倾泻出来,才能不让自己因为积累膨胀的痛而爆炸,眼周又胀又疼,像被盐水泡过一样。
他错过的太多了,错过了太多,已经太晚了。
有的痛像生吃魔鬼椒,只要一瞬间痛意就会倾泻而出,痛得人上蹿下跳都盖不过它,喉咙舌尖被火烤一样在烧,只能一边哈气一边尖叫。有的痛像被车撞,生效的瞬间没有感觉,只听到嘭的一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还在疑惑为什么突然动不了,下一秒才感觉到天旋地转,尖锐的疼痛,视野里一切模糊,只剩下内脏蠕动的触感。
有的痛像温水煮青蛙,只是一丝丝的疼,几乎不能察觉,也很容易习惯,只是最后低头去看,原来自己已经被烫熟了。
宋澹然的胸膛升高又落下,升高又落下,最后只有黏腻的汗水牢牢沾在衬衫上。
他喜欢的太晚,发觉的太迟,一直在冷眼旁观,他以为这辈子会就这样过去。
如果从一开始他没有回头,是不是今天他就不会躺在这里?
只有心脏源源不断的痛楚在提醒他,他在痛恨这个作恶多端的自己,这个到今日为止还在不闻不问,隔岸观火的自己。
宋澹然呼吸急促,越来越觉得喘不上气。
在视野黑下来之前的瞬间,宋澹然只想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哭了很多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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