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深沉,如同一张巨大的黑丝绒网,将台北市喧嚣的车水马龙隔绝在外。
映彤费了一番力气,终於将那个被一杯调酒放倒的小家伙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将晓希轻柔地放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米白sE布沙发上。
此刻的晓希,脸颊酡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傻傻地望着映彤,发出一阵毫无防备的笑声。
「彤彤……」晓希口齿不清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彷佛想抓住眼前的幻影,
「你怎麽……变成了三个?嘿嘿……三个彤彤我都喜欢。」
映彤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目光深邃如海,静静地凝视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像骑士般守护着她、甚至有些逞强的小朋友。
此刻的晓希,卸下了所有的坚强与防备,软软地瘫在那里,任人予取予求,像只等待主人抚m0的大型犬。
六年了。自从Fiona走後,映彤的身T就像是一座封存已久的冰窖。
她用繁重的新闻工作、用无懈可击的完美形象来武装自己,拒绝任何温度的靠近。
但此刻,看着晓希因为酒JiNg燥热而无意识扭动的身躯,那冰封已久的湖面下,滚烫的岩浆正在剧烈翻涌,终於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唔……好热……衣服好紧……」晓希发出一声呜咽,眉头微蹙,那双平日拿惯板手与螺丝起子的手,此刻却笨拙地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胡乱地解开了几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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