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莞尔道，“这可能有点困难。”
“那你走的时候要告诉我。”
“可以。”沈辞道，“但你不能拖着我不让我走。”
“好。”陆烬顿了顿，又改口道，“我尽量。”
陆烬帮沈辞洗完了澡，擦干身子，吹干头发，就一起窝在大床上酝酿睡意。
陆烬环着沈辞的腰，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很快睡意上涌。
沈辞却有些睡不着，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忽然想起好多年前，在面前的男人还是个小孩子时，也是这样搂着他的腰，脸上沾着未干的泪痕，窝在他的怀里睡觉。
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
陆烬小时候十分慢热，刚搬来沈家时，客气有礼，但始终无法适应沈家的生活。
他对陌生人的戒备心极强，沈父沈母说什么他都微笑着点头，但什么想法都不肯告诉他们。每天晚上就呆坐在房间的阳台上，愣愣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直到有一个夜晚，沈辞隐约听见阳台上传来的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与他房间相连并且有可能在这个时间哭的，只有隔壁房间的陆烬。
于是，他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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