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的脸却越涨越红,情急之中只想到要用魔法打败魔法,学着敬亭以前说过的话讲:“天底下哪有家长跟nV儿讲这种话题?”
“你更乐意跟男人讲?”
“当、当然了。”
说出这句话,小钟隐隐觉得自己又上了敬亭的套,但弄不清哪里不对。
“他那方面挺厉害的?”敬亭坚持不懈地问。
“你nV儿不是连房事都想跟妈妈说。”小钟受不了了,决定终结话题。
敬亭客气地接受。
但话题停在这里,看起来问题的答案摆明了是“他不太行”,小钟又忍不住补充道:“是挺厉害的,一夜七次。”
敬亭失笑,笑完又异常严肃,摆出要讲正事的派头,“失去他又会让你很难过,是不是?”
在敬亭眼里,大钟和猫猫一直没有什么两样,都是给小钟解闷的活物,只不过大钟这只猫猫太有自我意识,过于危险。
但是好端端的,怎么又问起这话?她跟父亲依旧没有放弃拆散她们,已经要下最后通牒?
“又……出事了?”小钟观察着敬亭的神sE探问。
敬亭却垂眸叹息,道:“他没出事,是你父亲出事了。昨天在家直接就被警察带走了。他应该知道你不会回去,所以不让继母跟你讲,不想让你也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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