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的目光垂落地面，眨了眨眼，没有回应。
指尖缩了缩，从腰间掏出扫描枪递给曲悠悠："你到系统里走disposal的流程，商品条码如果碎了就扫货架上的价签。"
曲悠悠反应了会儿：“Disposal等会儿再做就好，我先跟你一起清理。"
"先走流程。"
曲悠悠还想说些什么，看了眼薛意的神sE，没再说下去。
接过扫描枪，走到价签架旁边开始C作。
薛意半跪下来。先把清洁粉均匀地撒到酒Ye上。白sE的粉末接触琥珀sE的YeT，迅速x1附，变成一摊黏稠的糊状物。她戴上手套，一片一片地捡碎玻璃，放进簸箕。
柳灵溪低头，默然地看着地上的人，唇线极微地收了一下：“辛苦了。"
依然没有动作。
也依然没有得到那个人的回应。
“不会。”曲悠悠应了声。很快扫完条码，填完单，蹲到薛意身边，也戴上手套帮着捡："我来就好，你当心点儿。"
两人穿着潦草的塔吉特米sE工作服做清洁，膝盖蹭到地面的酒渍，袖口沾了清洁粉，手套上挂着碎玻璃的细屑，一点一点捡完碎玻璃。确认没有遗漏后，再一点一点用拖把擦拭地面。
柳灵溪低着头，脖颈折出一个无缺的弧度。默然不语地看了会儿，才又开口：“替我叫一下你们的经理，好吗？赔偿，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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