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严誉成又找了我好几次,有时给我送东西,有时找我吃饭。我说到做到,不送他的快递,不赚他的钱,所以每一次我们都aa买单,平摊费用。一个多月过去,6月14号,我起了个大早,坐公车去医院拆石膏。到了医院,还是老院长接待的我,他把我迎进屋里,一个劲往我身後瞅,问,小严今天怎麽没来呢?我说他在上班,最近做项目,忙里忙外,cH0U不开身。老院长点点头,说,你表弟是人才啊,这麽年轻就这麽成功了,做哥哥的压力很大吧?我乾笑两声,冲他点点头。
出了医院,我收到一条短信,姚知远说他的巡演结束了,才从瑞典回来,问我要不要见个面。我把地址发给他,他打车来找我,看到我愣了半天,嘴巴张了张,表情很无辜。我无奈,给他看我的手:“本来也不严重,现在已经好了,你别放在心上。”
姚知远低下了头,m0m0鼻尖,又m0m0眉心,半天才说了句话:“我……我请你吃顿饭吧?”
一辆出租车过来了,姚知远开了後排的门,让我先上。我坐下了,他也跟着钻进来,坐下,关上门。路上,他又是那副yu言又止的模样,看看窗外,看看我,咂了咂嘴,好不容易才发言说:“那天和你一起来的人是……”
我被他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我说:“以前的一个朋友。”
姚知远仰头看着车顶棚,思索了会儿,喃喃道:“也对,你以前的事,以前的朋友,都没和我说过。”
我抓抓胳膊,说:“我们就不提他了吧。”
姚知远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凝视着我,就像从我脸上看出了什麽破绽一样。我忍不住牙齿一紧,伸手m0了m0自己的嘴角,说:“人的一生都会发生很多事情,认识很多人的,不过年纪一大就忘了,想不起来了。”
姚知远皱着眉头问:“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也能忘了,想不起来吗?”
怎麽不能忘呢?我见过那麽多的客人,我忘了那麽多的客人。
我说:“我记X真的不太好。”
姚知远抚上我的手,没用太大力气,只轻轻地攥了攥。他和我说话,滚烫的呼x1拂过我的眼角:“你也会把我忘了吗?”
“不会的。”我摇头,“会弹巴赫的客人不多。”
姚知远笑了:“原来我这麽特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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