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狠狠瞪了我一眼,甩上门走了。
我在厕所里站了会儿,cH0U了根菸。走回车里时,毛毯还在地上趴着。我捡起它,放在严誉成的腿上。严誉成看看我,叼了根菸,凑过来要m0我的脖子,我避开了。
我说:“野战的钱我不收了,但是没戴套收你五十。”
他愣了愣,说:“你是来和我做生意的?”
我点点头。
严誉成拿出手机,摁了两下,我的手机立马响了,我拿出来看,收到了一笔转账,有五百。我说:“你多打了个零。”
他哑着嗓子说:“我怎麽会认识你这样的人?”
我笑笑:“我们彼此彼此吧。”
他看着我,来气了,握着方向盘说:“根本没法和你G0u通!”
“那就不要G0u通了。”我说。
我想不通,人g嘛非要和谁G0u通呢?沉默最好,沉默既伤不到别人,也伤不到自己。我早就习惯沉默了。有时我在深夜的街头游荡,有人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用目光瞄我,打量我,对我发出信号。我看到他们,用我的眼神和手势回应,带他们去最近的宾馆,为他们戴安全套,有时用手,有时用嘴。我们不会和对方说话。
还是在深夜,有人看了我一眼,和边上的同伴交头接耳,互相撞对方的肩膀。他们也许在讨论我的相貌,也许在猜我的年龄,价格。黑暗中,他们走近我,脸是模糊的,表情也是模糊的。我靠着树玩手机,cH0U菸,他们对我发出邀请,我也不需要说话,我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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